2015年8月13日星期四

开班授课盼“四艺”发扬光大


罗晓慧
(双溪龙12日讯)”21世纪文人“—蔡伟键最初促成他开班的原因是在小时候受到他的导师们对书法与文化的热诚感染和熏陶,慢慢地也爱上了“4艺”然后想把这个发扬光大才开班授课。

“到后来慢慢长大了懂事后,甚至到了大学中遇到随意更改书法、信口开河地讨论文化的那种不负责任的讲师,很难说哪一点真正影响了我,无论正面或负面的事情,只要我心态正确,就不会认为开班授课是件困难的事,”他在访谈中如是指出。

他也说,琴棋书画在每个阶段都不同,要看什么时候流行些什么,那我们才能够看到它的出现。例如有些时候大家喜欢画画或流行画画时,画画的人便多了;就像中国奥运时演奏了古琴,一下子整个中国的古琴老师供不应求,人数少或多不是重点,而是人心所向才是问题。


“如果我说书法课最多人,也不完全正确,因为这有关系老师的名气与教学方针与方式,有些课程不适合多人一起上课,人数自然也就多不起来,但是只要有人注意到琴棋书画的好,我相信人数自然也少不了,”在这访谈中他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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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艺”—琴、棋、书、画文化不会失传

罗晓慧


(双溪龙12日讯)琴、棋、书、画为古琴、围棋、书法以及水墨画。在一般人眼中,琴棋书画乃古代文人的玩意儿,许多年轻人不仅感到陌生,还有百思不得其解:谁还会在玩?有啥好玩?然而,本地乌拉港一名“80后”男子却对这“四艺”情有独钟,还会在周末日到华校授课,每年也会进行书法交流会,让公众可以前去观摩。

30岁的蔡伟键,也被称为史上最年轻的书法家,自小对琴棋书画怀抱着浓厚的兴趣,他说,琴棋书画乃是一种文化,就算智能手机、电子时代的出现,除非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愿意接触这“文化”,那它才算得上失传。“4艺”在现今时代只能称得上改变了一些形式,但是只要有人知道何谓琴棋书画并知道它的好,自然而然就会爱上它们。

他补充,自私自利、肤浅、没责任心与使命感、利欲熏心及急功近利,才是真正导致优良文化失传的原因。
“其实,真正爱琴棋书画的人到了现在这个21世纪也不会轻易被影响,就像经济不景气,中国人依然要吃饭,意大利人依然吃面,那些被身旁朋友所影响的人,是有颗不坚定的心,他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在访谈中这么指出。

被询问会否开班后担心没人前来报名上课,他解释,正所谓“有麝自然香”,只要是好的东西,自然就会有人上门。


幕前幕后 儿童剧场


李柔仙

(双溪龙12日讯)儿童剧场不仅深受小朋友们的喜爱,也虏获了一众家长们的心。然而又有多少人看过儿童剧场的筹备工作呢?一起透过镜头看看儿童剧场的点点滴滴。
家长们陪同孩子们一同观赏儿童剧。(由受访者提供)


儿童剧演员在台上表演。(由受访者提供)

将云朵悬挂在天花板上呈现孩子们的快乐天堂。
红姐姐工作室内随处可看到手工制作的道具。
物物交换的架子上摆满了小朋友们带来的玩具。
儿童剧演员们亲手制作的云朵。
”红姐姐“洪绣晴说,道具都是以再循环材料制作而成。

儿童剧场中常见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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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姐姐说故事


李柔仙

(双溪龙12日讯)“红姐姐”洪绣晴以生动有趣的肢体动作,结合不同的声音技巧,呈现“花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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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故事的背后:发声练习



李柔仙



(双溪龙12日讯)“红姐姐”洪绣晴认为除了拥有一把辨识度高的声线外,也必须经由后天的努力,反复的练习才能把握好说故事的技巧。来听听看红姐姐的发声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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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剧场 一步一脚印


李柔仙


(双溪龙12日讯)从开始的一年制作1部儿童剧,到现在一年制作6部儿童剧,“红姐姐”洪绣晴用心制作了一部部脍炙人口的儿童剧。不论任何时候,儿童剧场总是给观众带来欢乐,但是经营儿童剧团的心路历程却鲜为人知。

成立于1999年的红姐姐工作室,在过去的16年来先后制作了不少的儿童剧,如:《大人不见了》、《天使棒不见了》、《光之精灵》等以儿童默剧、物件剧场和户外剧场等类型的剧种。然而这些儿童剧背后传达的意义都是和教育孩子有关的。

作为红姐姐工作室的制作人洪绣晴说,家长在教养孩子时往往面对许多问题,却苦恼没有老师来指导自己该如何教育孩子,身为一个孩子的妈妈,她也深深感受到家长的无助,所以她决定以10个教养上最常面对的问题作为蓝本,制作儿童剧。

10个教养上最常面对的问题包括孩子们撒谎、依赖性太强、缺乏信心、自卑、让孩子们接触生死、性教育等。
”红姐姐“洪绣晴

儿童剧场缺乏全职演员。


她说,儿童剧并不是以说教的方式来教导孩子,而是让小朋友们代入剧中的角色,从而自我反省,恐吓并不是理想的教育模式。

她还发现,本地很少有适合中学生观赏的剧种,也没有人去满足他们这个年龄层的需求,使得她要继续做校园剧,让中学生在面对困难和烦恼时找到情绪的出口。

“以前看我戏的孩子们都在长大,我需要照顾他们中学这一块,长大后他们就可以选择他们想要看的戏,因为那时候他们已经有足够的智慧去判断和选择。”

人力资源是最大挑战

本地儿童剧场面对最大的挑战就是缺少全职演员和儿童剧本创作人。

目前儿童剧场的演员多为学院生和离校生,他们不仅在排练上难以配合时间,很多时候因为儿童剧演员的收入并不优渥,让一些演员在拼搏了一阵子后,便离开这个行业了。

学院生的流动率也比较高,使得剧组常常面对演员不足的问题,因此她希望可以招募更多的全职演员。

洪绣晴也说,好的儿童剧本的创作人对儿童剧场非常重要,他们需要很大的创作空间以及较
长的时间进行创作,尽管他们能够提供的创作可能不多。

她说,能否留住全职演员和好的剧本创作人最主要的是她能否提供他们稳定的工作环境,以及他们所想要的薪资。

儿童剧场蓬勃发展

洪绣晴说,现在和以前相比起来有更多的爸爸妈妈带着孩子们来看儿童剧场,再加上全国巡演,观众人数更是多达上万人。

“儿童剧场的发展前景可以说是一片光明的,在北马一带更是发展的相当蓬勃,这些儿童剧场表达的东西都不一样,使得小朋友们有更多的剧种可以选择观赏。”

目前除了红姐姐工作室以外,其它的剧团如:好事发生工作室、我爱工作室、路人甲剧社等也推出各种不同形式的儿童剧。

她认为,当其它剧团推出各种奇特的表演方式,将让整个儿童剧推向大众,大家拥有更多的机会接触儿童剧,儿童剧场便不再局限于小众市场。



剧里剧外红姐姐


李柔仙

(双溪龙 12日讯)当你听到“洪绣晴”这个名字时,你脑海中可能会闪过的是拥有一把嘹亮声线的广播员。但是当你将“红姐姐”和她的名字串联起来,你就会立刻想到她就是以生动有趣的肢体语言和小朋友们说故事的“红姐姐”,以及著名地儿童剧制作人。

毕业于马来西亚中央艺术学院新闻系的洪绣晴,离开校园后辗转在媒体界的不同领域发展,当过编辑、记者、话剧演员、广播员、广告撰稿人等。然而,她却始终钟情于在儿童剧场里和孩子们说故事的“红姐姐”。

“讲故事是很直接的,其他的工作带来的满足感,比如说写专栏的满足感是隔一层的,你还是透过一个媒体,可是讲故事是没有透过任何媒体,只透过那个故事,然后你跟听故事的人是直接的连接,所有的反应都是直接的,让我知道了听众的感觉。”

说故事中寻找童真

“红姐姐”开始时在1999年以“讲古佬”的方式在吉隆坡文化街说故事给坐在马路上的小朋友们听。之后于2000年和红蜻蜓出版社合作全马巡回,也在2001年与华研唱片公司合作制作了第一本《红姐姐来了》有声书。

她说,孙春美老师(也是马来西亚中文戏剧之母)在看到了她和小朋友的互动非常有趣,而萌生了让她在文化街和小朋友们说故事,并以排戏的方式进行排练,以小朋友最喜欢的红色命名,寓意着有一个姐姐陪伴他们成长。

在舞台上以活泼有趣的肢体语言给小朋友们说故事的红姐姐,在现实生活中却有个乏味的童年,母亲对学业的要求,使得她鲜少有玩乐的机会。

正因如此,她在长大后,开始想要找回一些童真,看到小朋友们专注地看着她说故事,她发现其实小朋友们有自己的想法,他们可以分辨出说故事的人是否晃神。

“小朋友看着你讲故事时的眼神是很专注的,呆呆地嘴巴张大,突然间觉得小朋友很可爱,没有机心又纯真。”

这让当时原本不喜欢小孩的洪绣晴,在第一次和小朋友们说故事后瞬间被融化了,让她更坚定地要继续做下去。

参与儿童剧 吃苦当吃补

谈到家人是否曾经反对自己加入儿童剧场时,洪绣晴坦言起初一年只做一部儿童剧,再辛苦也一下子就过去了,所以家人也没有反对。

当时仍然是广播员的她,在儿童剧场面对亏损时,总是拿电台的薪水来补贴儿童剧场。

参与儿童剧场对她而言是一种自我疗愈的过程,2012年制作《百万富翁》教小朋友理财,她亏损了一万令吉,这是她的功课,让自己反思重新调整方向。

“每一部剧给我不一样的功课,也给我不一样的冲击,给我不一样的养分,也给我不一样的思维角度。观众和演员的看法也刺激了我对下一部剧的策划。”
洪绣晴:我不是亲子专家。

红姐姐:我不是亲子专家

42岁的“红姐姐”说,尽管自己参与儿童剧场已有16年,但她并不是亲子关系专家,儿童剧的题材灵感主要来自自己在为人父母时面对的困难。

她认为陪伴在孩子们的成长过程中非常重要,因此经常劝告父母,陪伴孩子们一起观看儿童剧,以便能够和孩子拥有共同的话题增进亲子关系。

她笑说,看一次儿童剧就可以拥有一年都聊不完的话题,绝对值回票价。

她也鼓励父母们应多和孩子说故事,不一定是绘本故事或世界名著。
“最好讲的故事是父母和孩子的故事,以及自己的故事。他们能够从故事中得到自己的养分。”

她认为,常听故事的小孩拥有天马行空的想象力,能够创造不同的思维模式。
“每个人心中对城堡的模样都不一样,就好像云端,从前是白色的,谁会想到云端现在竟然是一种网络服务呢?”

最难忘VS最尴尬 也是一种成长

在儿童剧场发展那么多年,洪绣晴坦言印象最深的就是在筹备第二部儿童剧时,怀孕7个月的她在排练期间意外跌倒,之后就站不起来了。

幸好经医生检查后证实胎儿没有受到影响,但接下来几个月都得以轮椅代步,就连儿童剧上演时,她更是坐着轮椅去观赏,这也是她唯一一次没亲身参与儿童剧。

热爱儿童剧的她,即使坐月子,也忙着筹备第三部的儿童剧,期间还透过电话和赞助商谈赞助。

坐完月子后,更是为了筹备儿童剧,并没有像一般的孕妇生产后静心休养,马上去见客户。

在上演第三部儿童剧时,仍然在喂母乳的她,却在演出期间涨奶。

当时的她既要处理儿童剧的问题,又要挤母乳,弄得自己狼狈不已。

她觉得当她在经历怀孕和哺乳的过程时,经营儿童剧这一块也和她同步成长。

教导小朋友学习交换

与红姐姐工作室一同合租单位的蒲公英中文学堂的负责人,颜心仪,在洪绣晴还没来时,先向记者展示了工作室里的一个架子,架子上摆满了各类玩具以及物品。

架子上的字牌写着“物物交换”。

颜心仪说 :“红姐姐让每个来看儿童剧的小朋友带一件自己不需要的物品或玩具来交换,小朋友可从书架选一件玩具带回家。这可以让孩子们学习交换,避免浪费。”

由此可见,红姐姐不止透过儿童剧来教育小朋友们,也通过身体力行的方式引导他们学习。
物物交换架子上的玩具显示了洪绣晴对孩子们的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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